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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點了幾個酒樓的招牌菜,又要了一壺濁酒,而後大哚快意起來。

未過幾息,一陣吵鬨之聲自下廳傳到樓上。

李佑皺眉,持筷的手微微一滯。

隨手倒了一杯濁酒。

“小二。”

“公子,您有什麼吩咐?”

樓梯口的小廝匆匆的跑了過來。

“下廳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

“這···”

“我家公子問你,你直說就是,支支吾吾的作甚。”

薛萬徹厲聲喝道。

那小二渾身一顫,急忙開口:“公子有所不知,不是小的不說,隻是這事兒不是小的能議論的,稍有不慎就可引來殺身之禍。”

“無妨,你隻管說就是,在我家公子麵前,誰敢放肆。”

那小二臉上閃過一抹無奈,見此,也隻有開口了。

“公子,適纔是崔家的公子又來收取罩費了。”

李佑好奇的問道:“何為罩費?”

“公子有所不知,想要在這長安做生意可並不簡單,若是無人照顧,根本無法做起來,咱們這酒樓能做這般大,也正是因為身後有人看護,而這罩護的錢,便稱之為罩費。”

什麼罩費,這不就是保護費嗎?

李佑暗道。

商人交稅,自由大唐庇佑,還真有人敢鑽這個空子,真是不知死活啊。

李佑眸中寒光閃爍。

“爾等就冇有前去官府相告嗎?”

“公子切莫亂說,這崔家可不是我們這等商民能得罪的。”

“哦?我道要聽聽,這崔家究竟是什麼來曆。”

李佑寒聲說到。

“這崔家是傳承久遠的世家大族,就是當今皇帝能當上皇位,也是多虧了他們,你說這般,我等賤民,去官府相告又有什麼用?恐怕進不到府衙,就會被人轟出來吧,甚至還會受到崔家的報複,實在得罪不起。”

崔家?

“公子,博陵與清河。”

李佑猛的抬頭看向薛萬徹,五姓七望,崔氏,自己早該想到的。
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小二離開後,李佑無奈的搖了搖頭,眼下大唐確實受這些世家大族的鉗製,隻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。

不說李唐天下未穩,就是這些世家大族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,不管是經濟還是實力,都是前所未有的恐怖。

自上古一脈傳下的世家大族,若說其隻是不通武道的普通家族,恐怕鬼都不信,至於實力,隻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
以他現在不過武道五品的實力,想要與世家大族爭鬥,無疑於癡人說夢,一品恐怕也不夠資格。

實力,一切都是實力啊。

“殿下。”

“吃飯吧,這些事兒日後再與他們計較。”

不過,眼下倒是可以先收取一撥兒利息。

酒足飯飽之後,兩人才動身前往外府。

外府之中,

一個郎中在婢女的相送下,悄悄的離開了府邸,侍婢都被屏退之後,堂中僅剩鄭觀音和長孫無垢二人,隻是氣氛略有些怪異,兩人低著頭,毫不言語,壓抑到了極點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鄭觀音緩緩的抬起頭,眼神中充斥這一抹堅定:“這孩子不能要。”

“這是秦王的骨肉。”

長孫無垢柔弱的臉上也罕見的升起了一抹倔強。

“妹妹,你是知道的,秦王謀逆按唐律你該與之陪葬的,是殿下救了你一命,殿下對你是什麼意思,你應該比姐姐更清楚,這秦王的骨肉決計不能要。”

“無垢深感太子妃好意,但這是秦王的骨肉,無垢定然會生下來撫養長大,恐怕要辜負太子殿下的好意了。”

“妹妹不為自己著想,也該為秦王府的舊僚想想,也該為你哥哥長孫無忌想想,若是引殿下發怒,恐怕這些人能否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。”

長孫無垢堅毅的眼神逐漸軟了下來,眸子中閃過一抹悲慼,秦王已然下來九泉,自己竟然連她的一個子嗣都留不住,眼眶之中兩抹淚珠滴落在衣衫之上。

鄭觀音暗暗鬆了一口氣,雖然也有一些不忍,但是這孩子是留不得的。

而後便喊來婢女去買墮胎藥,此事應該最快解決,若是被殿下發現,恐怕真的會牽連其他人。

“妹妹還是莫要傷心過度的好,姐姐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
鄭觀音上前拉起長孫無垢的秀手安慰道。

“多謝太子妃。”

唉······

鄭觀音暗歎一聲。

“王妃,太子入府了。”

嗯?

鄭觀音一驚,隨後看向長孫無垢:“妹妹還是稍作收拾,姐姐先去安撫殿下。”

不待長孫無垢說話,便匆匆的走了出去。

正堂,

“音兒。”

“妾身見過殿下。”

“嗬嗬,咱們夫婦就不用如此多禮了。”

“多謝殿下。”

“音兒,因何正午也未回宮。”

“殿下,妾身想多陪陪無垢妹妹。”

“長孫無垢呢?”

“聞殿下前來,正在內堂打扮呢。”

李佑眸中閃過一抹疑惑,這可並非是長孫無垢的性格,長孫無垢雖然性子溫婉,才華橫溢,但骨子裡卻極為要強,這才僅僅兩日,自然不會對他屈服,那打扮一事,也肯定不是出自她自願了。

李佑皺眉看了一眼鄭觀音,難不成是在這小丫頭逼迫下做的?

狗血宮鬥戲劇情?

雖然麵若白羊,但心計頗深?

如果真是這樣,自己可就要考慮一下這個太子妃了。

李佑臉上不由的浮現一抹冷色,而後坐到了正堂之上,他倒要看看長孫無垢究竟是什麼一個打扮法。

“殿下!”

看著李佑瞬間變化的臉色,鄭觀音有些忐忑的開口道。

“坐吧。”

鄭觀音有些不安的坐下,心中胡思亂想起來,莫非殿下入門之時遇到了那個郎中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也就能解釋這般變化的臉色了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終於兩盞茶之後,長孫無垢款款的走了出來。

肌膚勝雪,容顏清淡,雖然隻是化了一點兒淡妝,但是卻彆有一番風韻,隻是眉間蘊含著一股傷愁,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。

而且眼眶發紅,這是哭過的跡象。

“無垢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
李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
“近日在府中可好?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可有人逼你做你不願做的事兒?”

“冇有。”

“你實話實說就是,本王為你做主。”

“殿下多慮了,府中對無垢都好,便是太子妃也時常前來開解,無垢過了很好。”

李佑怔怔的看著長孫無垢,幾息後終於悠悠的歎了一口氣。

“長孫無忌現已經被本王釋放了,你今日就回去吧。”
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