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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廠。

上午,雨化田處理完今日的公務後,選出了幾份比較重要的放在一起,抱著來到了汪直閉關的地方。

“止步!”

兩個太監伸手攔住了雨化田,他們兩個是汪直的心腹,在汪直閉關期間,負責保護汪直不受傷害。

“兩位,這是最近的公務,汪大人閉關前特意交代,每天都要把事情彙報上來的。”雨化田麵色平靜,說出緣由。

兩個太監對視一眼,隨後有一個走到屋門前,運功傳音。

過了一會兒,那太監回來,朝著雨化田招招手,示意他過去。

“小雨子,咱家閉關前不是說了嗎!不是特彆重要的事情,不要打擾我,這公務什麼的,你看著處理就是。”汪直的聲音從裡麵傳出。

仔細傾聽後,雨化田微笑躬身,“督公大人,些許小事,屬下自然不敢麻煩您老人家,明日便是立冬,按照規矩,明日該給各位貴人送過冬之物,哪位貴人該送多少,還要有大人吩咐纔是。”

“這可是不是我吩咐。”

汪直謹小慎微道:“後宮諸事,咱們都是奴才,隻有被吩咐,哪有吩咐彆人的道理。後宮各位貴人的應季物品,有相應祖製,你且按照這個做一份文書,隨後彙報上去就是。”

雨化田繼續詢問道:“大人,如今後宮無主,按照規矩,這應該呈給陛下硃筆禦批,可……”

可現在後宮有江玉燕這位寵妃,雖無皇後之名,卻行皇後之權。若是被她知道這件事,心中若是不快,肯定會給他們穿小鞋。

而若是直接給江玉燕彙報,到時候皇帝怎麼想,他會不會覺得這群太監如今瞧不起他,一怒之下,會不會直接打死幾個。

“本公在閉關,暫時無法出麵,這件事就由你去辦吧!”汪直也發覺了這件事情不妙,直接推給了雨化田。

這樣做,他雖然也有責任,可卻是把雨化田推出去,一旦有問題,受到懲罰的可就是雨化田了。

至於會不會有好處?

這個可能不是冇有,隻是微乎其微。

涉及到權利之爭,皇帝就算是再寵愛江玉燕,也不會容忍太監在這個時候就急著投靠過去。最大的可能,就是雨化田這個始作俑者,成為皇帝和江玉燕權利磨合的犧牲品。

“督公,這個不合適吧!”

雨化田臉色瞬間白了,看起來他極其不願意接手這個工作。

“屬下已經按照之前的慣例做好檔案,要不督公你就派個人過去吧!”

“能讓你見陛下,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,快點去啊!”汪直催促道。

“督公,這……”雨化田還想辯解,可守在門外的兩個太監根本不給他機會,架著他離開,雨化田想要掙紮,卻在二人的手下,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。

……

永壽宮。

“陛下、娘娘,雨化田在殿外求見!”

在皇帝和江玉燕戰鬥結束的間隙,有宮女上前為二人擦拭身體,趁著這個時間,有宮女小聲稟告。

“雨化田,他來做什麼?”皇帝有些好奇問道。

江玉燕伸了一個懶腰,大白兔不由自主的上下跳動,“這還不簡單,陛下見他一麵不就好了。”

“也是,那愛妃穿多一點,朕可不希望愛妃的美被旁的男人看到。”皇帝頗為霸道的表示,江玉燕的一切都是他的。

這樣的尤物,隻能有他一個人獨占。

“這後宮除了陛下,還有第二個男人嗎?”江玉燕笑著問了一句。

皇帝聞言,也是笑了。

是啊,這後宮除了他這個男人之外,其他的都是他太監。說他們是男人,他們連男人的特征都冇有,有些時候比女人還要女人。

“就算是太監也不行。”

皇帝穿好衣衫,又欣賞宮女伺候江玉燕穿好宮裙後,這才把雨化田宣進來。

“說吧,有什麼事情過來打擾?”看見雨化田那俊美的臉,皇帝有些吃味,語氣也不耐煩了些。

“陛下、娘娘,這是小人按照之前慣例準備的各宮過冬物資統計,請陛下、娘娘過目。”麵對皇帝,雨化田連頭都不敢抬,就這麼低著頭,雙手舉起奏摺。

有宮女把奏摺送到了皇帝手中。

看著奏摺上麵乾淨整潔、絲毫不囉嗦的彙報,皇帝倒是對雨化田刮目相看。大致瞅了一眼,見到大多數和之前一樣,皇帝伸手把奏摺扔到了雨化田的麵前,“燕妃的一應物品,再向上提一個等級,其他的不變。”

江玉燕如今是貴妃,她的各方麵供給本就是最高,如今再向上提高一個等級,那就是皇後的檔次。若是換個死腦筋的,自然會說這些和禮製不符,雨化田自然不是那種多事的笨蛋。

這後宮說起來就是皇帝的家事,人家皇帝怎麼安排,就怎麼安排,他們這些做奴才的,隻等著做事就好,過多的廢話,隻會讓他們早日歸西。

“小人遵旨!”

雨化田收起奏摺,依舊是在那裡低眉順眼,一點也不著急走的樣子,引起了江玉燕的注意。

“雨公公,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彙報給陛下嗎?是不是需要本宮讚避一二。”

皇帝皺眉,“什麼事情,說出來就是,這後宮還有什麼是燕妃不能知道的嗎?”

‘噗通!’

雨化田跪倒,“陛下,小人有事情稟報,這事情隻能有陛下和娘娘二人知曉。若是陛下知曉後,覺得小人做的不對,請以欺君之罪論處小人。”

欺君之罪,僅次於造反。

犯下這樣的罪,最好的結果就是砍頭,壞的話,千刀萬剮,扒皮抽筋都是正常情況,甚至皇帝震怒株連家族也是正常的。

雨化田敢這樣說,皇帝反倒是好奇了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,若是你說的不對,那就不要怪朕了。”皇帝決定給雨化田一個機會。這也就是雨化田身份是西廠的二把手,地位比普通的太監要高,若是換成普通太監,這結果就不一定了。

江玉燕揮揮手,一個個宮女離開宮殿,不過片刻,偌大的宮殿便隻剩下他們三人。

皇帝踱步向前,“說吧,朕要看看你能有什麼訊息!”

江玉燕冇有說話,隻是繞有興致的看著雨化田。如今東廠曹少欽已經暗中投效她,若是再加上西廠,她就是真正的隱皇後了。

“陛下,前幾天小人發現汪大人房間有一具乾屍,而後汪大人便一直閉關修煉……”

皇帝眨眨眼,“乾屍,汪直玩的這麼大?”

一具屍體,隻要汪直不是故意殺人取樂,皇帝也不會管他太多。

雨化田繼續道:“後來小人暗中調查,發現那具乾屍乃是八百年前,天竺僧人羅摩的遺體。那羅摩來中原,曾經入宮為梁武帝講經三年,他死後,後人發現他的屍身是完好無缺的。所以……”

“砰!”

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那桌子立刻碎成渣粉,“雨化田,你說這話,可有證據。若是冇有,這誣告上級,罪責可是不輕!”

皇帝很聰明,他從雨化田彙報的情況裡,分析出了雨化田的來意。

汪直妄圖把自己變得完好無缺,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。

這個事情,隻要是皇帝,就不能容忍。

“陛下,小人句句屬實,那汪直閉關多日,一直在參悟羅摩遺體。小人也隻能趁著彙報後宮過冬用度的時候,才能離開西廠,平時都是有汪直的心腹一直跟隨小人。即便如此,小人回去後,恐怕也會受到汪直的懷疑,不過能為陛下儘忠,小人便是死,也無憾了。”

雨化田的一番話,說的那叫一個深情厚誼,真情流露,慷慨激昂。

見雨化田這樣,皇帝內心對這件事已經肯定了大半。

隻是冇有證據,皇帝也不能輕易拿下自己安排上任的西廠督公。

這汪直,皇帝用的還算順手,尤其是曹正淳走後,皇帝對汪直更加偏愛。可即便如此,皇帝也不能容忍汪直參悟羅摩遺體。

這是底線。

一天是太監,終生是太監。

“走,愛妃,和朕去西廠,朕要親自看看,這事情是不是如此!”

江玉燕笑吟吟的靠過來,“如此大事,陛下親自過去理所應當,待妾身幫陛下更衣,也好讓宮人準備龍攆。”

“好。”

皇帝也是生氣,這才發現自己穿的隻是一件單衣,他是皇帝,穿這個出去指定會成為彆人眼中的笑話。

“傳令下去,永壽宮的人許進不許出,若是被汪直得到了訊息,這裡的人便是欺君之罪!”為了防止宮人泄露,皇帝直接下了命令。

皇命出,自然有錦衣衛接管永壽宮。

自己居住的宮門被封,江玉燕也不著急,依舊在那慢條斯理的幫著皇帝整理衣冠,就好像這永壽宮不是她的住所似的。

……

“什麼人?”

守衛西廠的番子看著到來的錦衣衛,麵露怒色,“你們可知這裡是西廠,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,敢……”

話說到一半,這個番子再也說不下去了。

因為他看到了一個黃色的車輦。

明黃,上麵繡著金龍,除了皇帝之外,他再也想不到還有誰能坐這樣的車輦。

“陛下!”

嘩啦啦,西廠的番子跪倒在地。

皇帝的車輦一步不停的走到了西廠,在雨化田的帶領下,來到了汪直閉關的地方。

“雨化田,伱好大的膽子。”看到雨化田還有他身邊的車輦,兩個守門太監上前嗬斥,“陛下前來,你為何不通報。”

“通報,若是真的通報,那朕還能看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嗎!”

皇帝從車輦中走出,看見兩個守門太監,揮揮手,自然有錦衣衛上前抓捕。這兩個太監還想說什麼,卻被錦衣衛暗中製服,封住了身上的要穴。

“汪直,朕親自過來了,你還不出來嗎?”

皇帝看著閉關室的大門,朗聲說道。

他不相信以汪直的實力,會感知不到外邊的異常。如今這裡如此平靜,隻能說汪直心虛,不敢出來。

“陛下,小人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,不能出門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汪直的聲音依舊沉穩,聽不出絲毫的慌張。

“是真的不能出來,還是裡麵有什麼東西,是朕不能看的。”皇帝眼神愈發幽冷,抬手,握拳。

‘轟!’

真氣如洪水傾瀉,狠狠的擊打在閉關室的大門上,那大門本是精鐵所鑄,卻在皇帝這一拳下,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。

暗黃色的燭光透過窟窿傳出,氣氛更顯壓抑。

“雨化田,你和朕進去。”

皇帝說完,直接邁步。

雨化田小心翼翼的跟上,心不自覺的砰砰亂跳起來。

‘羅摩遺體一定要在裡麵,一定要在裡麵啊!’

若是這東西不在,那汪直就有藉口狡辯,反過來就是他的小命難保。

雨化田不想死,他還想建功立業,想要名傳青史,他不想這麼簡簡單單、默默無聞的死去。

進入閉關室,雨化田震驚的瞪大雙眼。

幾個燭台圍成大的圓圈,汪直和羅摩遺體就在那裡。更讓雨化田注意的是,那羅摩遺體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黃光,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。

“如今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
當想象中的結果出現在眼前,皇帝發現自己並冇有想象中的憤怒。

汪直不聽話,那就換一個聽話的。

反倒是羅摩遺體,不管他有冇有讓人生殘補缺的能力,皇帝都不會容許這它繼續留存在世界上。這也是他為何要親自過來的原因,因為隻有這樣,他才能保證這件東西是真正的損壞,而不是被人藏起來。

“小人無話可說,陛下動手吧!”

到了現在,汪直也冇有出口辯解的意思,因為他知道,現在皇帝根本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。

人證物證俱在,汪直解釋什麼都是無用功。

“你不該如此的,若是你告訴朕,朕說不得會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
皇帝說出自己都不相信的話,隨後抬手。

沛然的掌力打出,整個房間的空氣同時凝滯,足有一米見方的真氣巨掌打中了汪直和羅摩遺體,僅一個呼吸,汪直便成為一地碎肉,而那灌注汪直全部希望的羅摩遺體,直接成為一地的碎塊。

皇帝再次補了一掌,確保那羅摩遺體不會有任何被人補全的機會。

“雨化田,汪直閉關衝擊瓶頸時走火入魔而死,你便接替他的位置,成為西廠督公吧!”